大家都很正常,只有夏可颐的心情不太正常,但她把所有的不正常全都隐藏起来了,以前的她做不到,现在做得到了。
辛苦了七年才把阿尔希德勒斯顿的身影锁在思念的记忆中,不过刹那间,所有努力俱成泡影,锁禁的身影竟是如此轻易便摆脱层层严密的桎梏,不断在她的生活中侵袭骚扰,使她平静的心灵再度掀起不安的骚动。
为何她不能和他在一起?
再一次,她不断问自己,再不断回答自己、警告自己,分开才是正确的,因为他们是不同世纪的人,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七年前的挣扎、痛苦再度回到她的生命中,但这回,她只能独自品尝。
然后,当她再也隐瞒不住“做坏事”的后果时,她又站在全家人面前,万分尴尬的宣布她的最新计划。
……
“我,咳咳,又怀孕了。”
刹那间,除了克林特爸爸、妈妈和里欧之外,众人皆错愕的傻了眼,一屋子失措的呆子,几个人傻眼就有几张下巴掉到地上,诺尔家老二还喷了满地咖啡,不过,还是没有任何人说出任何令人伤心的话,甚至没有任何责问与质疑。
“想生?”克林特爸爸神情自若地问。
“我想……是吧!”
“那就生吧!”
ok,讨论结束,大家各自散场去吃水果。
夏可颐则回房去把七年前穿过的孕妇装再翻找出来,盘膝坐在床上,面对堆满一床的孕妇装,她仔细的一件件察看是否有需要缝补的地方。
“去买新的吧!”
夏可颐回眸瞄一下斜倚在门旁的里欧,“虽然式样过时了,但这些都还能穿,再买新的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