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先生也因此警告过席勒少爷好几回,并拒绝替席勒少爷支付生活之外的额外开销,希望席勒少爷能知所警惕,可惜席勒少爷丝毫不懂得收敛,还到处放话说先生已立他为继承人了,再以先生的继承人身分到处挂帐,甚至上赌场欠下不少赌债呢!”
有其祖必有其孙,又是另一个查尔斯!
夏可颐暗忖,决定要警告阿尔希德勒斯顿小心一点,然后望着卡翠娜夫人竟然笔直地正对着她而来,猜测对方想干什么?
不会是想在这种地方“招揽生意”吧?
卡翠娜夫人先看一下亨利,再以一种贵族式的高雅腔调询问:“难得在这里见到东方人,请问这位夫人是?”
原来她是认出了亨利。
夏可颐恍然大悟,正想回答对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亨利便抢先替她回答了,而且神态间十分得意。
“夏夫人是先生的未婚妻。”
闻言,卡翠娜夫人即刻收回目光移向一侧,“原来是你们那位席勒少爷的未婚妻。”她低语,口气间隐约有几分轻蔑,别说礼貌上的打招呼,似乎连看都不屑再多看夏可颐一眼。
“不不不,是阿尔希德勒斯顿先生,他也到伦敦来了。”亨利郑重更正。
“自从阿尔先生的宅邸兴建好之后,阿尔先生从没有来过,因此那儿一直都只有管家、厨师和两位杂务女仆,阿尔先生来得又很突然,来不及徵雇新的仆人,爱德华老爷才会把我调到阿尔先生的宅邸。”能够甩开那个狐假虎威的纨绔少爷,升级伺候真正的“老大”,这就是亨利得意的地方。
“希德勒斯顿?他离开西塞萨克了?”卡翠娜夫人错愕地惊呼,目光刷一下又拉回夏可颐身上,眼神中除了惊愕之外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