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乎潮流吧?”夏可颐喃喃道。
在十九世纪,贵族仕绅的夫妻通常是不同房的,更绝大多数,男女主卧室是位于不同栋的建筑,除了大客厅和餐厅是共用的之外,夫妻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过自己的生活,只有在吃早餐的时候闲聊两句枯燥无味的话题。
只要妻子尽责地为丈夫生下继承人,之后夫妻两人就可以各过各的生活,丈夫有丈夫的情妇,妻子也有妻子的情夫,两方皆大欢喜,这才合乎潮流。
阿尔希德勒斯顿似笑非笑地浅撩唇角,“你忘了吗?我是个落伍的人。”
“那我要睡哪里?”夏可颐脱口问,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不必告诉我,我知道了,我睡……”她想说睡客房,可是……
“自然是跟我睡。”阿尔希德勒斯顿泰然自若的递出一杯酒给她。
可恶,他是故意的!
夏可颐恨恨地抢过酒杯来,泄愤似的灌下一大口,不到两秒钟,那柔丝般的神奇滋味就让她忘了前一刻的怨怒,一脸惊喜地咂舌回味口中的余韵。
“红果和樱桃的气息,优雅愉悦的芳香,我喜欢,这是哪一年的?”
“五三年。”阿尔希德勒斯顿也浅酌一小口。
“好年分!”夏可颐又轻啜一口,连连点头,“可惜,生命周期似乎不太长,最多五年。”
阿尔希德勒斯顿的眸子从杯沿上方凝视她,“看来这七年里,你学了不少。”
夏可颐耸耸肩,拎起裙摆在桌前坐下。
既然暂居在这时代,就得乖乖换上这时代的服饰,虽然她的硬纱衬裙已不符合这时代流行需求的那么宽大,不过在家里就不必太讲究了,夏天穿长裙就够辛苦了,她可不想太委屈自己。
至于头发,她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戴这年代流行的卷曲发条,搞不懂戴上满头义大利螺旋面到底有什么好看的,随便在脑后梳个发髻,再插个发梳就够多了。
“听克里斯托弗说,你堂哥的三个孩子都由你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