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哪……哪一件?”
“让克里斯托弗自己决定要留在我身边或随你回去。”
该死,就知道不是好事!
“但……但是……”
“不行吗?好,那么请解释,为什么……”
“好嘛,好嘛,让他自己决定,让他自己决定嘛!”夏可颐连声尖叫,然后哀怨的抽抽鼻子,咕哝,“以前你都不会追问我任何事的说,我就知道,对你来讲,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阿尔希德勒斯顿眸中飞快掠过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但表情依旧不露半点痕迹。
“他是我儿子。”
“废话,不然是谁的?”
“你没有权利不告诉我。”
夏可颐的脑袋又往下掉了,“对不起。”
阿尔希德勒斯顿伸出修长的手指扶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我不怪你,但孩子的事让他自己决定吧!”
一对上他那双沉邃似幽井的眸子,她的心跳又乱了拍。
“我可以说不吗?”夏可颐喃喃道。
“不可以。”收回手,阿尔希德勒斯顿继续用他的早餐。
就知道,唉,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该死的他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就好,温和也行,冷峻也罢,起码她猜得出他是高兴或哪里不爽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她都应付得来,但眼前的他这种摸不透的深沉,她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连猜都猜不来,难道这就是所谓成熟男人的转变?
虽然对七年前的她来讲,当年的他已经够成熟了,因为那时的她也只不过是个还在读大学的毛头少女,只要是已踏入社会工作的男人,对她而言就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