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再见面,他既不是温和也不是冷峻,而是令人摸不透的深不可测,她从没见过那种模样的他,那样从容不迫,彷佛能洞悉一切的深沉,透着一种带有几分神秘的危险气息,不用吭半声,自然而然就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不屈服的慑服力。
对她而言,那样的他是陌生的,不能理解的,使她有点心惊,也有点胆寒。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变,三十五岁的年纪却有四、五十岁的老成练达,他总是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他会任由她带走克里斯托弗吗?
她敢用这辈子所有的薪水打赌,不可能!
他有可能被她说服吗?
除非他脑袋里的螺丝钉不小心掉了几枚,秀逗了!
那她该怎么办?
算了,光在这边想破脑袋也没用,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看着办吧,无论如何,她非得把那小鬼带回来不可!
跟她一样,那小鬼也是属于二十一世纪的人,不应该逗留在十九世纪的。
于是,跟七年前一样,她又开始积极地找起“门”来了,寻找那扇可以找到他的“门”……
请等一下,难不成这扇“门”根本不是通往一八六二年或一八六九年,而是通向……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