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种差误……不会是她的错吧?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召开审判大会批判自己,目光好死不死又落到地毯上的日记上,因为是掉下去的,因此又翻到另一页去了,上面竟然又有两行字,一行是日期,还特别注明是七年后——的七月六日。
另一行是……
我的儿子,克里斯托弗来找我了!
“克里斯托弗?!”她失声尖叫,那刺耳的噪音尖锐得连她自己听了都吓一大跳,但没办法,她克制不住自己,不但尖叫,还惊恐地团团乱转,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停下来的陀螺。“他他他……他怎会跑到阿尔那里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
慌里慌张拿起电话来,她竟然想了大半天才想出克林特爸爸的手机号码来,又思索了好半晌才想起要如何打电话——用手指头按号码键。
“爸爸,我是……”
“啊,可颐,正好,我刚好也要打电话找你呢!”
听克林特爸爸的口气好像不太对,夏可颐心头连续咚了好几下。
“找……找我什么事,爸爸?”
“克里斯托弗不见了!”
上帝!
夏可颐张大嘴却出不了声,天上一碗滚烫的蚵仔面线当头淋下来,蚵仔没半只,面线全下来了,浇得她满头黑线。
通往地狱的门终于打开了!
“昨天马特夫妇来找我和你妈妈去他们家打桥牌,”克林特爸爸继续说,“克里斯托弗说他没兴趣,要我们顺路带他到古堡,说好今天再来带他回去,可是我们今天来找他时,管家却说他自己回庄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