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不是个好妈妈,难怪会教出那种孩子。”克里斯托弗又自言自语的嘟囔。
“请问你到底在跟我说话还是你自己?”达斯汀很有耐心地问,这是被他自己的三个孩子训练出来的。过去七年,达斯汀也完成了单身到父亲的转变。头胎也是一个男孩子,比克里斯托弗小不了多少,每天就想上天入地,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
要跟那种智力尚未发育完全的生物沟通,最好先准备好圣人的耐心。
“我自己。”男孩很爽快地承认,“两位姑姑呢?”
“斯特芬妮嫁给英国国南部的殷实酒商,生活十分幸福。至于塞西莉娅……”达斯汀压低声音,“在你父亲的坚决反对之下,她和一个油腔滑调的俊小子私奔到尼斯结婚,婚后马上带着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跑回来向阿尔索讨嫁妆,而且一开口就是要拉图勒桦酒园……”
他很不以为然地哼了哼:“虽然女孩子也有权继承遗产做嫁妆,但是阿尔的父亲遗留下来的财产也就只有拉图勒桦酒园,其他都是阿尔的舅舅遗留给他的,塞西莉娅却开口要整座葡萄园,等于是要她父亲留下来的所有财产,实在太贪心了!”
“我猜是那个小白脸怂恿的?”
“多半是,阿尔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另外买了一座葡萄园给塞西莉娅做嫁妆,对他们那种新手而言,一般产区就绰绰有余了,而且价值保证比她所能继承到的遗产更多,可是不到两年,他们就卖了葡萄园搬到伦敦……”
“然后又不到两、三年就把钱花光了,”克里斯托弗喃喃道:“我猜。”
“真聪明,又给你猜对了!”达斯汀叹气。“之后他们就不断向阿尔求助,如今他们也有三个孩子了,却依然故我,不事生产,生活可比谁都奢靡。阿尔买了两栋公寓,一栋给路易丝和三个孩子住,另一栋给塞西莉娅夫妻俩,但一年后,那个小白脸却把家人全都接到伦敦来,再要求阿尔买更大的公寓给他们住,当然,生活津贴也必须增加,好养活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