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克林特爸爸站到夏可颐身边,笑呵呵的,“好了,快出来吧!”
“喔耶,喝酒啰!”克里斯托弗欢呼着冲出来,直接一头冲向起居室,那儿有一座酒柜,够淹死他了。
夏可颐无奈地摇摇头,走向书房,克林特爸爸尾随在她后面。
“那么,今年可以让他去拉图勒桦了吧?去年他就一直吵着要去了。”
“拉图勒桦?”
“咱们家的酒园,你不是忘了吧?”
怎么可能忘!
不自觉地,夏可颐的眼神悄然化为一片温柔的雾雾,是柔情,也是思念,还有几分黯然失神。
从那年到现在,整整7年了,她没有一天不想到阿尔希德勒斯顿,也因此从那天开始,她就再也不曾去过西塞萨克了,唯恐一个忍不住跑去看他,就连克林特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她都请求他们改在伦敦举行,他们也不问什么就答应了。
她不能再去见他,他并不属于她。
她坚定的如此告诉自己,如同过去七年来每一回想念他的时候一样,一而再警告自己别再犯下更大的错误。
况且,七年过去,她相信他对她的迷恋早已成为过去式,说不定根本已经忘了她这个人了,毕竟迷恋不同于爱情,当真正的爱情来临时,他很快就会恍悟过去对她的迷恋有多可笑。
他,应该是属于那位印度公主的。
“也好,反正今年暑假我要忙着准备学校的资料,没空陪他去度假。”
“所以……”克林特爸爸深思地凝住她,并没有忽略她眼神的变化,“今年你要自己一个人留在伦敦?”
“应该吧,我不认为有谁不想去度假。”
“那么,今年暑假我就带克里斯托弗到西塞萨克看看咱们家的葡萄园吧!”
话落,克林特爸爸拍拍她的肩,走开了,多半是去陪他外孙喝两杯去了;夏可颐望着他健壮如昔的背影,心中感激、感动、感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