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希德勒斯顿看向镜子里,她全身赤、裸,完美的就像刚出浴的维纳斯,漆黑的目光牢牢锁住他,似在无声催促。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这个时候她的这种习惯,他不能不多想,“如果是印度公主的话,我可以……”
夏可颐却没有勇气多听下去,她催促:“今晚,要我!”
男人紧紧紧盯着她,似在思考着什么。
久久的沉默里,夏可颐开始感到难堪,她放弃道:“算了,是我自作多情。”
说着,她就准备捡起睡袍,离开这个房间。
她刚有动作,就被沉默的野兽捕获。
她被男人从身后压上了等身镜,绵软的酥、胸挤压在镜子上,雪白晃眼。恍惚间,夏可颐还有空走神:幸好这等身镜是嵌在墙上的,要不然可经不起这么暴力。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恶魔一样低语:“你还想去哪?今晚你要去的只能是我的床。”
阿尔希德勒斯顿深深吸一口气,“可颐,我想了很多次,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唔!!
夏可颐心跳加速到一百二十码,浑身忍不住颤抖,小腿差点软得无力站稳。
心里的湖水被春风拂得滚烫,一颗一颗透明水泡变大、绽开,饱满到空虚再被盈满,人就在这极端的两者里浑噩地来回。
前面是僵硬冰凉的镜子,背后是又热又燥的男人。
感觉到她的颤抖,身后的男人低声笑了笑。
“你要知道,可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