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双臂牢牢圈住了他的颈子,不让他离开。
“没事,就这样紧紧抱着我,不要动!”
“不!”
“你必须,你心中这股怒气不能再压抑下去了,否则你会不断伤害你自己,我不允许!”
“不!”
“你不会伤害到我的,阿尔!”
“绝不!”
夏可颐又叹气:“那我放开你,但是你不能再自虐了好吗?”
“……”
这男人怎么这么死倔,没办法,只能使出最后的绝招了。
她抖了抖身体,声音颤抖:“阿、阿尔,我好冷啊,我们可以先回去吗?”
边说边在他唇上安抚的亲了亲,“我们回去吧,嗯?”
双臂支在泥地上,他猛然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你这笨蛋!”旋即直起身,离开她身上,匆匆套上长裤,再把破碎的t恤丢进她怀里,用他的衬衫裹住她,然后一把抱起她,疾奔回古堡。
将她放在后翼房间床上,用毛毯包裹住她后,他又匆匆离开,夏可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现在才感觉到是真的好冷。
不久,门外传来轻细的对话声,然后,阿尔希德勒斯顿开门进来,又一把将她连毛毯带人抱起来转到隔壁房间,昏沉沉的煤油灯光中,可以清楚瞧见房中央立著一支旧式木浴桶,热腾腾的水蒸气缓缓飘散开来。
他在浴桶旁放下她,拿掉她的毛毯想让她进浴桶泡热水……
“老天,你唇都冻紫了!”他的表情就跟声音一样,慌乱又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