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脚踏入白金汉宫,阿尔希德勒斯顿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夏可颐身边,舞会开始之后,只要有男人过来来邀请夏可颐跳舞,他的脸就会拉成隔夜的法国面包——又长又硬,再用比钢铁更生硬的语气替她拒绝,她只好一直用左手持扇挡在脸前。
请离我远点,这里有大型危险动物。
“……你没来。”
听他指控的语气,夏可颐立刻知道他说的是五天前她的承诺。
“对不起嘛,”她理亏地吐吐舌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突然有人来找我,还死赖著不走……”
“男的?”声音有点阴沉。
“女的。”
“你应该告诉我联络你的方法。”声音正常了。
“这个嘛……”夏可颐沉吟苦思半天,“好难!”要真那么容易,时光机就不必发明得那么辛苦了。
阿尔希德勒斯顿沉默一会儿。
“你想再参加宫廷舞会吗?”
“不想!”
“为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维多利亚女王,现在看过了,我还来干什么?”
凝眸注视著她,阿尔希德勒斯顿又静默片刻。
“那么,要如何你才肯留下来?”
“留下来?”夏可颐讶异的复述道:“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