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她悄悄从男主卧更衣室里的内梯溜到花园,想说要再从花园里偷偷绕到大门,装作她是来拜访的。
“夏小姐?”
没想到摸不到两步就有人叫她,正在练习做小偷的人吓得差点一头撞进玫瑰丛里做针包,掐着心头小鹿的脖子回头一看……
“耶,是你!”真巧,又是那个认识她的车夫。
“您怎会在这里?”车夫有点明知故问之嫌。
“呃,呃,我……”夏可颐尴尬的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啊,来找阿尔先生的吗?真不巧,他到伦敦去了。”
夏可颐一怔,“伦敦?他到伦敦干什么?”她脱口问。
“听说是去参加宫廷舞会。”车夫说。“好像阿尔先生并不想去,但又不能不去,因为是他请人家替他要到邀请函的,他不去就太失礼了。”
阿尔希德勒斯顿请人家替他要邀请函?
难不成是……
一定是!
“舞会是什么时候?”夏可颐急问。
“今天晚上。”
“今晚?!”夏可颐尖叫,那怎么来得及,这里又没有法拉第让她飙车!“你有没有办法在舞会开始前送我到那里?”
“舞会开始前?”车夫迟疑了一会儿,“很赶的话是可以,但……”
“好,那你先去准备马车,待会儿我就到车库找你!”
不给车夫反对的机会,她说完回头就跑,直接冲回女主卧——她已经习惯先从女主卧开始找“门”,可是她才跑进去几步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咦咦咦,那不是我的电子闹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