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阿尔希德勒斯顿才回过神来,一脸啼笑皆非的丢开长剑,急步到夏可颐身前挡住达斯汀的视线。
“好好好,我投降、我认输、我道歉!”拾起衬裙要帮她穿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穿——他根本没见过那种衬裙,蓬松松、轻飘飘的像一片云,只好扔开,另外捡起长裙要替她穿,却又被她一掌拍开。
“可颐,拜托你,快穿上吧!”
“决斗!”夏可颐下定决心不肯放过他。
阿尔希德勒斯顿叹息:“夏可颐,如果你有注意到的话,现在已经不流行用长剑决斗了,但我依然选择长剑,因为长剑我有把握控制自如,绝不会闹出人命来,我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而已。”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种事没有人可以打包票的。
“决斗!”
“我发誓,绝不再决斗了!”
夏可颐瞪著他,不说话,阿尔希德勒斯顿头痛的掐掐太阳穴。
“你到底要我怎样?”
“决斗!”
阿尔希德勒斯顿又叹气,无助地扭头向后,但达斯汀早已笑倒在地上,根本没空理会他,更别提帮助他。
转回头来,“可颐,我已经认输了!”他低声下气地说。
夏可颐眯了一下眼,“你要是打不赢我,以后就别想我会再来找你!”
阿尔希德勒斯顿惊骇得猛抽了口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