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进去再说。”
“可是这件事很急……”
“倘若真的很急,在家里就应该说了。”
男爵夫人窒了一下。“我……我现在才想起来。”
阿尔希德勒斯顿始终面无表情。“现在才想起来,那就不可能是什么急事。”
男爵夫人张了张嘴,大概是急了,竟然脱口而出,“我是男爵夫人,你敢不听我的!”
眉峰高高的挑了起来,阿尔希德勒斯顿静默好一晌后才慢条斯理地说:“记得姑母每一次来请求我拿出费用为姑丈或表弟、表妹们举办宴会时,姑母并不是这么说的,倘若我没记错的话,姑母总是要我先顾念姑母是我的亲人……”
丑话不说可以装作你不知我也不知,一旦挑明了说开来,该红脸的人就一定会红到底。
譬如杜夫男爵,阿尔希德勒斯顿话才刚起头,他就难堪的别过脸去,再往下说,伊曼立正往后转,第一个开溜,他那三个姊妹一个随后跷头,另一个脑袋低垂在胸前抬不起来,最后一个躲到老娘身后去避难,说到最后,男爵夫人脸色又红又白又绿,像红绿灯一样。
“算了,不说了,我们进去吧!”
匆匆的,不,应该说是狼狈的,男爵夫妇领著两个女儿进入宅邸,斯特芬妮和她的男伴早就进去了,玛格丽不情不愿的让达斯汀陪伴她,阿尔希德勒斯顿和夏可颐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