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以有点累了,但是他偏偏站在那里看着,导致她也不好意思坐下来休息。现在她给了一个台阶,她赶紧顺着下了。
“要不要来点花茶?”
她点头,“门”反正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找到的,先歇歇再说。
阿尔希德勒斯顿摇铃叫来管家,吩咐了几句,然后坐在了她门前。
他们现在在女主卧一进门的起居室里,是个有着圆形穹顶及圆弧窗户的小居室,沙发、茶几等家具都以圆形摆放。
茶几上鲜花盛开正艳。夏可颐心想,真够奢侈的,没人住还收拾的有模有样的。
“你来去的门不是固定的?”他原本以为“门”是按照她的意志可以随心所欲的来去的,今天看来并不是如此。
“不是,每次的门都不固定,但一定在,来去的通道是一直打开的。”夏可颐回答道。
阿尔希德勒斯顿点头表示理解了,这也就能说明为什么前几次的“门”开的场景都是令人意外非常。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事?”她问,“我要继续去开门了,晚了找不到人,我家人该着急了。”
“不是,是下个月有个舞会,”说着,他站起来,对着她行了一个绅士礼,邀请道:“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对着她发散魅力了。夏可颐看着他真诚的灰眸,心跳又开始加快。
她别开头,吞了口口水,回答:“我得想想那天有没有空。”
然后她就趁着他去门口端茶的时候,悄悄开“门”回来了。
一整天的“刺激”让她精疲力尽,洗了个澡就昏睡过去。结果连梦里都不得安生,连续剧似的都是跟阿尔希德勒斯顿的酿酿酱酱,真是羞死个人了。
因此第二天就忍不住重新打开他的日记,不能就她一个人心跳的要死吧,结果在他日记里又被迫回忆里一边。
“花花公子没有请他去主笔真是可惜了!”夏可颐没好气的把日记本丢回抽屉,用力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