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颐扶额,“我确实住的很近,来去很方便。”她就住在这里好不!
“还有,你可以直接叫我费利佩!”
“好的费利佩,”达斯汀直接改口,“你是来问马术赛的吧?果然你也很期待阿尔的马上英姿哈哈哈!”
“现在大家都在押注哦,”他诱惑,对着她眨眨眼,“你要不要一起来?”
“说完事情你可以走了!”听不下去的阿尔希德勒斯顿逐客。
“好好好,我这就走,重色轻友!”达斯汀抱怨着起身,对夏可颐说:“马术赛在后天下午,费利佩一定要来哟!”
说完,对着她摆摆手走了。
没了达斯汀“插科打诨”,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他开口:“要看书吗?”
“好。”她转身浏览书架上真皮包装的书籍,发生很多都是经济、政治和历史类书籍,只一个很小的角落放着小说类,她在其中拿出一本《弗朗肯斯坦》,回到沙发落座。
《弗朗肯斯坦》讲述了一个热衷探索生命起源的生物学家弗兰肯斯坦,偷用藏尸间不同尸体部分拼凑复活出了一个巨大怪物的故事。当怪物睁开眼睛时,热衷生命起源的弗兰肯斯坦被吓得夺路而逃,怪物却不断向弗兰肯斯坦索要女伴、温暖和友情。
夏可颐被故事渐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由坐改为斜靠,慢慢地放松下来。
房间很安静,只有阿尔希德勒斯顿规律的翻书声,渐渐地,她的眼皮随着翻书声一眨一眨,她残留的清醒告诉她不应该在这睡着,但昨晚晚睡,今早早起的她已完全抵抗不住。
沉睡过去的她手上失去了力气,书本划过她身下的沙发,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了闷闷的一声。
阿尔希德勒斯顿抬头,只见她斜躺在沙发上,那根又黑又亮的辫子从沙发上垂下来,发尾扫到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