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达斯汀就生气,“肯兹那个家伙到处造谣说阿尔是怕了他的新找的马,不敢应战!”
“你说这可以忍?”他痛心疾首,重点是现在两人的押注已经热火朝天了,不仅关乎荣誉,还关乎金钱啊!
夏可颐点点头,说:“确实不太能忍!”
转头问他,:“你为什么不应战啊?”
阿尔希德勒斯顿看她,问:“你想我应战?”
什么叫她想啊?她内心嘀咕,嘴上却回答:“确实蛮想看马术赛的!”
虽然21世纪也有马术比赛,但那是作为专业竞技,跟这个时期的贵族间的马术比赛一定不一样。
“好!”
“哈?”夏可颐愣了愣。
他却转头对达斯汀说:“你可以去回复肯兹了,说我接受他的挑战!”
“真的?那你不能反悔哈!”达斯汀兴奋极了,“我现在就去安排!”边说边对夏可颐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夏可颐当作没看见他的动作,“她想看他就答应”什么的,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一时无话,她环视四周,发现这应该是一间会客室,正中央只有一套沙发桌椅。
门外敲门声起,阿尔希德勒斯顿过去开门,没让管家入内,而是自己端了茶点过来。
他在矮桌上放下茶点,示意夏可颐过来坐下。
她选择做在他的侧面,这样不像对面的紧迫,也不像侧面的亲密,是一个让她觉得舒服的角度。
结果他端过来的花茶,她抿了抿,是浓郁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