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能想不能想!”夏可颐左右甩头,试图把画面甩出脑海,“才见了几次面啊,竟然就做这种梦?太没有出息了。”
“打起精神来!夏可颐!”夏可颐大喊一声,喷了一镜子的牙膏沫子。
“……”
太阳彻底落下了地平线,拉图勒桦酒庄灯火辉煌,人生鼎沸,打破了以往的寂静。
“费利佩,快点下来!”克林特敲了敲门,“我到楼下等你。”
“马上就好,爸爸”夏可颐对着镜子画口红,然后边戴耳环边开门,结果没等踏出第二步就撞到了一个人。
“咦?爸爸你不是到楼下等……诶?”
夏可颐惊愕地仰视着双手扶着她的男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他扶着她的双手就如眼前的灰眸一样,紧紧抓着她不放。脸上意外、惊愕、愤怒、迷惑等情绪不断交织,脸色沉的就如暴风雨前的乌云,似是马上能把她吞噬殆尽。
他想干嘛?
就在夏可颐想着马上逃跑,忧郁症要不要给他来一脚的时候,他却收敛了外放的压迫感,换上了一副温和的、与人无害的样子。
这是变脸吗?夏可颐不解。
“我不会伤害你。”仿佛害怕吓跑她似的,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轻柔,“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所以……”他放开抓着她的手,缓慢得往后退了一步。
“请你不要消失。”
在日记还说要抓住她,他的话可以相信吗?
夏可颐迟疑着,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马上就以比刚才更轻柔地声音、似乎还带着点乞求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请你不要消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