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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在的空间就是这座城堡的男主卧,只不过是19世纪的男主卧。

进一步的证据来自于那本日记,停更在1872年5月的阿尔希德勒斯顿的日记——

它又开始有了新的内容了:

6月2日

预备给伦敦世界博览会的葡萄酒突然变酸,让我不得不从伦敦回来查询原因,目前虽然暂不明问题所在,好在有所准备,让人紧急送了另外一批葡萄酒过去。

但是该死的是竟然有人擅自进入我的主卧,直接在我沐浴时闯入。

我以为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女佣,第二天管家却说堡内没有东方面孔的女佣。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绝对不是幻觉。

6月18日

她再次出现——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全身雪白的肌肤只有薄薄的两片布料遮挡,娇小匀称的身材展露无余,黑发乌眼,五官小巧紧致……

简直迷人极了!

就像肯辛顿宫里的那只波斯猫。

她似乎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惊慌失措。

……

她消失在门后,空气里只留淡淡香气。

6月25日

我等待着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