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绮娜回想起了飞到比利时的那一天。
下了飞机之后,完全陌生的语言将她冲得头昏脑涨,她不知道那些仿佛在人们舌头上跳舞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些词汇的含义。
那是她和克莱顿最孤独的一段日子。
而她却逼迫自己处在那样的环境下。
nana在公司的老师的培训下,台步也开始漂亮起来,肉眼可见的漂亮,就连绮娜也可以看出她的台步与最开始时的差别。
如果说潜心练习之后的台步评判的标准,那么之前的台步就像是野人逛街。
绮娜很抱歉用这个形容词,但她也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
她看着nana一步步从一个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到已经可以和同伴们谈天说地,最后她的那些同伴们一个个离她而去……
或许那个语言尖酸刻薄的人说的是对的,只是说话的方式让人难以接受罢了。
这个行业确实是一个更新换代很快的行业,自然是有人成为了可以留名青史的模特,但大多数是只能不断寻找和等待机会,而在稍纵即逝的青春过去之后,就会被行业无情的淘汰。
nana在一次又一次的大浪淘沙中不断成为那个“幸存者”,可是她的那些朋友却没有她那么幸运,纷纷在不同时期离开了她。
幸运?
绮娜再次怀疑自己的用词是否准确。
该说nana是幸运儿吗?是恰好被选中,还是她用别人游览世界的时间向内钻研,成功在生存战中胜利了呢?
或许当面试官用意大利语问话时,只有她一个人能意大利语回答的时候,面试官就已经确定了唯一的获胜者只能是nana。
因为只有她做好了准备,而其他人像木头一样面面相觑。
不论是谁,都会选择有准备的人。
报纸上的夸赞山呼海啸般涌来,他们对nana的台步表示赞扬,也对她不够时尚的面庞表达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