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需奋力创作，而最后做决定的人只能是安娜温图尔。

一个将商业和时尚平衡到极致的女人拥有全部的生杀大权，足够有说服力，但也足够恐怖。

“安娜。”绮娜没有敲门，但也没有直接走进去，她只朝着门里迈了一步，等待着安娜的回应。

“进来吧。”安娜没有抬头，对比着同一套图里的不同图片。它们已经确定被选入最新一期的vogue，但并不能都入选，总要有那么几张被丢进垃圾堆里。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沙沙作响，绮娜坐在安娜对面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她桌面上的那些照片，等待着安娜工作结束。

“绮娜。”

安娜将桌面上的两张照片举了起来，两张a3大小的彩色图片摆在绮娜的面前。

“你认为哪一张更好？”

绮娜不是没有经历过安娜的考验，但是这样的选择还是头一次，她从来没有当过时装编辑，也没有经历过专业的训练，之前能让安娜满意完全是因为多年来的积累。

在时尚圈待久了，总会有一些对时尚的见解，久病都能成医，何况她呢？

但真要让她这种久病成医的人给别的病人开药，她还是没有这个资格和本事的。

而安娜现在就是逼着她当一次开药的医生。

绮娜的目光在两张照片之间来回看着，每次挪动视线的时候，都会路过照片缝隙里安娜那双尖锐的眼睛，甚至在绮娜稍作停留的时候，安娜还将头一歪。

看起来更吓人了。

“这一张。”绮娜最终选择了更合自己眼缘的一张照片。

若是让她说一个原因，她是完全说不出来的，她潜意识中觉得自己选的那张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