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电话在盒子山,如果你有需要的话给我发消息,因为我白天要上课不能接电话,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跟你聊一聊还是可以的,里面还有两个司康,那是来自苏格兰的甜品,哦对,你是英国人,应该比我熟悉。”
绮娜将盒子放在背靠背的长椅靠背上,两把长椅突出来的地方正好可以将盒子放得稳稳当当。
起身的时候亚历克斯开口道:“你会走模特步吗?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我看一下吗?我从来没坐在秀场里看过秀,当然如果这个提议太过分的话你也可以拒绝。”
亚历克斯的声音带着祈求的意味,绮娜不想拒绝。
“当然,你更喜欢猫步还是剪刀腿?”剪刀腿更张扬,猫步更优雅,而她前世是台步教科书,每一种都很优秀,虽然已经很久没走了,如果失误的话反倒更符合高中生模特的身份。
“随你喜欢,我只是想看一下,以观众的视角,我从来没坐在台下看过秀。”
绮娜将双手揣进风衣的口袋里,将宽敞的公园路当做了自己的t台,从风衣下露出的小腿看,她并没有任何摇晃的动作,非常稳,但衣服却在没有风的状态下不断翻飞。
虽然落点有点奇怪,节奏也没有尽善尽美,但看过秀的人都能感觉到绮娜的台步是很有底子的。
一直到路的尽头,绮娜都没有回头,就好像是在保护他们之间微妙的陌生人关系。
抱着司康盒的亚历克斯一直看着绮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随后又盯着尽头的植物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才响了起来。
“李!你去哪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西蒙,我只是在公园坐了一会。”来电话的是他的朋友兼艺术指导,最近他的状态该很不好,虽然朋友们都在极力安慰,但他总感觉这些人在催促他快点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