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康一直被盒子盖着,所以到现在还是温的,绮娜刚吃了一口就改变了策略——甜品,尤其是白人的甜品还是得小口吃。
不然一个吃完就吃不下第二个了,而她买了四个,钱已经花了!
身后的男人似乎在绮娜到来之后一直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绮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听到来自身后的呼吸。
甚至绮娜一度以为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又或者是死了,但每次回头那男人都在,也都还活着。
原本安静和祥和是更容易被放在一起的词汇,可绮娜却在寂静中嗅到了更浓重的阴郁感。
她并不担心身后的人会突然跳起来捅她一刀或者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因为这种阴沉的心情是向内的,周围的人除了能感受到这种心情之外,什么也不会得到。
如果用之后才会出现的词汇来表述男人现在的状态,那大概只有两个字最贴切——内耗。
说实话,绮娜是有点担心他的,虽然萍水相逢,他们连名字都没有交换过,但如果他一直如此向内施压,说不定哪天就会像一个充气太多的气球一样。
——嘣!
变成一地碎掉的气球皮。
“你很难过吗?”绮娜又咬了一小口司康,任凭松软又粗糙的熟面团在口中化开。
男人似乎不确定绮娜问的是不是自己,只是动了动,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随后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