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甚至为了拍绮娜，将自己的镜头朝着绮娜的方向挪了挪，艾玛亲眼所见！

可失去了先机之后，艾玛没有任何理由学着绮娜的样子站起来——同一张照片里的两个模特尽量不要做相同的动作，这是时尚大片中不成文的规矩。

“goodgood！绮娜。”雨果拧了拧镜头的焦距，按了好几下快门，记录下了绮娜几乎在瞬间爆发出的表现力。

几十秒之后才想起绮娜身边还有两个和她一起拍照的模特——没办法，虽然如果不想承认，但绮娜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他的缪斯，至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合作者，她很好拍，而且不需要他的任何指导。

“蓝色，你在干什么？不要愣着，真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是工作的还是来混工资的。”

雨果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相机里绮娜的影像。

虽然他并没有看向艾玛，但艾玛就知道如果是在说她。

为什么她和那个……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都只能有一个代号？那小子的代号叫什么来着？西装？还是正装？自己则是“蓝色”，而绮娜却直接被叫绮娜？

她到底跟谁有关系？

是杂志社还是摄影师？艾玛不知道，但就算抛开那一切不谈，绮娜也表现出了优秀的素质——她是一个天才。

她是距离绮娜最近的人，所以除了站在桌子对面的雨果之外，她是能最直观看到绮娜表现的人。

像是一颗晶莹的肥皂水泡泡，在没有破裂的时候平平无奇，所有人都会将视线聚焦在其他更明显的东西上，但当泡泡破裂的时候，一瞬间的璀璨烟花就会在方寸之间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