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高考前催着秋冷去学了驾照, 考完试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她去练车。
理由是出版社给秋冷配了车,但她一直不会开, 早点学会, 以后万一他有事不能去接, 秋冷可以自己开车回家, 比去坐公交安全。
“主要是他听说最近有个富家公子在追你。”牧若延专注拆自己弟弟的台, “你自己有车了对方就没有借口送你回家。”
“啊?谁在追我?”秋冷莫名其妙,“不会是说上次送我回来的那个吧?他是我们主编的儿子,刚好假期回来实习,我那天是加班太晚了, 他就说送我一下。”
“不是在追你?”牧若延问。
“不是。”秋冷笃定的说。
“这么肯定?”
“问过了呀。”秋冷说,“李姐问他是不是想追我, 他说不是,牧深整天瞎吃醋。”
牧若延:“……”是你自己心思不在这个上面看不出来吧。
牧若延觉得有些好笑。
秋冷对别人得神经有多粗, 对牧深就有多细,他弟一吃醋, 秋冷立刻就能看出来, 哄人哄得飞快, 但别人对她的心思她是越来越迟钝了。
大概全部心神都花在牧深身上了。
“晚上练完车直接来公司找我,莫林今天回国, 让他请我们去吃好吃的。”
“好嘞!”秋冷欢欢喜喜的答应。
“对了, 你父母的店铺看好了吗?”
“看好了,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秋冷打了个哈欠, “这个月底他们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可以回来, 我爸还不信呢,以为我逗他们玩。”
牧深去车库开车过来,进来就正好看到秋冷在打哈欠。
“再睡一会儿?”他过来摸了摸秋冷的额头,“我们下午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