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自己的路,没有什么好替他遗憾的。
两人从小区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两旁的路灯都亮了起来,年前小区门口的这段路做了城市新规划,建了几排商房,现在开了几家花店和咖啡店,晚上路过的时候两边都是彩灯,整条路都不显得黑了。
牧若延买了两杯热咖啡,两个人就端着边走边喝。
“我第二阶段的治疗也差不多了,教授说我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了。”牧若延说,“下周再去美国一趟,最后做个测试评估就结束了。”
“恭喜呀。”秋冷和他碰了一下咖啡杯。
牧若延从那次车祸后就一直坚持治疗,也差不多两年多了。
听到他没事,秋冷很开心。
“第二件事。”牧若延接着说,“荣舒来找过我。”
“什么?”秋冷甩头甩得太快,一下子有点头晕。
“别激动。”牧若延笑道,“喝口咖啡。”
秋冷喝了口咖啡压惊,不满的看向牧若延:“先说个好消息,再来一个坏消息,说之前怎么不问问我要先听哪个呢?”
“我又不是小深。”牧若延说,“你们俩讲话的模式就不要往我身上套了吧?”
“我们什么讲话模式?”秋冷不解。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牧若延笑得十分狡黠,秋冷立刻就听出来他在模仿自己说话,“这话你跟小深说过吧?上次在家陪了他一天,晚上就告诉他你要住校一个月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