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人这件事,只要有一个人不好意思,那另一个人必定会变得非常好意思。
牧深淡定的舔了舔唇:“唔,不错,挺甜的。”
秋冷的脸更红了。
她想往后退,被牧深拉住了围巾,只能被迫微微仰着脸。
“到你尝我的了。”牧深说。
“不不不。”秋冷手忙脚乱得挣扎,“不用了,我不喜欢香橙味,谢谢!”
“由不得你说喜欢不喜欢。”牧深凶狠的说,然后拉起秋冷的外衣的帽子兜住她的后脑勺,俯身下来也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快尝。”
“好,好。”秋冷捂着嘴,巴不得把自己整个缩到衣服里去,“可以了吧?”
“不可以。”牧深不放过她,“你还没尝。”
“啊?”秋冷快哭了。
牧深又亲了她一下:“快啊。”
秋冷只好舔了舔被牧深亲过的唇:“可以了吧!”
“甜吗?”牧深不依不饶。
“甜……”秋冷投降。
“唔。”牧深这才放开她,还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若无其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秋冷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主动调戏弟弟了,除非先把人绑起来,不然她实在不是对手。
过年前几天秋冷的爸妈打电话回来,说今年不能回来过春节了,北方连日大雪,老板留他们这些外地的员工一起过年。
秋妈妈在电话里跟秋冷道了好几次歉,生怕女儿一个人在家过节难过,秋爸在旁边哼哼:“她现在朋友多着呢,不会一个人过,那个小白、小彭家,她哪里不能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