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放假。”牧若延示意秋冷自己打开保温盒,“明天再去。”
秋冷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副驾驶位上,话语里的紧绷感也没了:“哇小馄饨,虾肉馅儿嘛?”
牧若延没搭话,秋冷就专心吃早餐,等她吃完了,喝完最后一口汤,收拾完保温盒子,他才开口:“说说吧,和小深怎么了,干嘛躲着他?”
秋冷差点把手里的保温盒丢出去,惊悚的甩头看着牧若延:“什么!?”
牧若延看了她一眼。
秋冷顿时蔫了:“……我躲得这么明显啊?”
牧若延:“……”所以你是想不被他察觉的躲着他?那技术也太糙了吧。
秋冷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牧深没看出来吧?”
牧若延笑了:“你说呢?”
“啊……”秋冷捂着脸哀嚎,“怎么办啊……”
“他这两个月心情都不好。”牧若延说,食指轻轻在方向盘上扣了扣,开始忽悠秋冷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他。”
秋冷捂着脸没说话。
牧若延再接再厉:“本来他今天就想一起去泡温泉,但怕你看到他就不想去了,所以叫我来接你,他明天再看,你要还是不想见他,他就不来了。”
“啊?!”秋冷猛地抬起头,哭丧着脸,“他这么想的啊?”
“难道不是吗?”牧若延说,“我还以为他做什么惹你生气,你讨厌他了呢。”
“不是不是不是……”秋冷急得要死又解释不清,快哭了。
“那是怎么了?”牧若延看逗人也逗得差不多了,拐回正题。
“我就是……”秋冷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看到他紧张,就想先不见面嘛,隔一段时间再说,绝对不是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