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冷想,原来牧深面对的不止是对荣舒的恨,对哥哥离开的绝望,还有这五年间所有的算计和杀机,刀口舔血走过来的人,早就被染成黑色的了。
还好现在的牧深,还是曾经那个会对着她笑的少年。
她吃了口糯糯的冰汤圆,小店的帘子被掀开,一股热气溜了进来,又很快被强悍的空调吹散了。
“弟弟。”秋冷扬了扬勺子。
牧深走过来,秋冷仰着脸看他:“我还怕你放学有事呢,怎么这么快?”
“没什么事,下课我就走了。”牧深在她旁边坐下来,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几下子把她碗里剩下的汤圆都吃了,“走。”
秋冷和老板娘打了招呼,同牧深一起出来。
她考完试说想回家休息几天,跟牧深说好周五下午放学她来接他,两个人去买点菜,回家一起煮火锅吃。
本来还有牧若延,但是秋冷给他打电话他说他有事暂时不能回家。
学校里的学生现在才三五成群往外走,秋冷伸了个懒腰:“先去买个西瓜吧,我想吃西瓜。”
“好。”牧深走在她旁边,高高的个子替她挡掉了斜射过来的阳光,从秋冷的角度看过去,他整个人都笼在光里,睫毛边缘一层金色的光晕,好看的有点炫目。
她赶快转开了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烫。
牧深把她猛然转开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