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眼底的缱绻还没来得及收,淡淡“嗯”了一声:“什么?”
“电视剧里,那些公子小姐偷情,就是在这种阴雨天,打着雷下着雨,然后被人捉奸在床……”秋冷说了一半,消声了。
救命,她在说什么!
还不是刚才牧深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一抖,突然就觉得很别扭,挨在一起的那边肩膀像被火烧,热得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然后就脑子一片混乱,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哪知道自己想到是这么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东西!
秋冷觉得这下不止肩膀,脸都烧起来了,但她不能输,她得若无其事,否则牧深不止要冻脸,可能还要上演雨夜屠夫事件。
她刚要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祠堂们被“呼”地推开,雨声和人声混在一起,像摁了扩音键一样嘈杂的响了起来。
“小少爷,姥爷说让你过去。”
秋冷惊得当场扯下毛毯把自己整个埋在了里面,她的嘴真是开过光,说捉奸捉奸的就来了……啊呸!捉哪门子的奸能不能不要给自己瞎安什么狗血戏码,他们很清白!
还好来人打着伞就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就来。”牧深说。
那人就退了出去,留了一把伞靠在门边。
秋冷把毛毯扒开一个口子,露出眼睛。
“我去一下,等会回来,伞留给你,你趁现在回去。”牧深小声说。
秋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