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祭台上?”声音闷闷的从后脑勺传来,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 因为说话而震动起来的空气像过了电, 电得秋冷指尖一阵轻微的刺痛。
“巧合。”她握了握手指,简单的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祭台上,为什么成为了神明交代了一下,拍了拍牧深的背, “还好我反应快拉住你了,吓得我腿现在还有软。”
“手受伤了?”牧深看到她袖子上的血, 顿时放开了她。
“只是擦破了。”秋冷说,挽起袖子给牧深看, “郑医生帮我处理过了,还是她告诉我你在这里的呢。”
牧深握着她的手腕, 确定她手肘上确实只是不严重的擦伤, 才松了口气, 站起来把手递给她:“起来,地上凉。”
秋冷愉快的抓住他的手从地上一跃而起, 好奇的打量着祠堂四周。
“下次再发生什么事, 你不要逞强。”牧深说。
“好。”
“也不准往前冲。”
“好。”
“更不要挡在我面前。”
“知道啦。”
“……你回答的时候能稍微思考一下, 显得有点诚意吗?”牧深不满。
“哦。”秋冷停顿了好一会儿, 表示自己在思考了, 最后重重的点了下头以示决心,“好的。”
牧深:“……幼不幼稚。”
“我还没说你幼稚呢。”秋冷反驳,“你刚才抱着我不撒手,是不是在我背后悄悄哭?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没关系,下次可以当着我的面哭,别把眼泪鼻涕的悄悄抹我衣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