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秋冷小心翼翼去卷他的袖子。
牧深只好站着不动。
宽大的校服袖子被卷上去,牧深小臂上一大块烫伤,皮肤明显肿着,上面敷了药,但依然看得出来有多严重。
秋冷眼泪水忍都忍不住:“怎么弄的?”
牧深犹豫了一下,纪啸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妥,正要回避,牧深就低声说:“在本家,上周末回去有家宴,有个长辈没端稳汤,不小心就……”
“骗人。”秋冷说,“肯定不是不小心。”
她吸了吸鼻子:“现在去医院,必须给医生看。”
“嗯。”牧深点了点头,“已经上过一次药了,也不急,可以先回去喝点汤……”
“闭嘴。”秋冷凶巴巴的说,“你怎么只想着吃!”
“不是你吗。”牧深说。
纪啸忍不住插话:“是我行了吧,先回去还是先去医院啊?”
“当然是去医院。”秋冷说,“谢谢你啊纪啸,你快回去吧,我打个车。”
“我打,我陪你们去。”纪啸掏出手机,“我也担心牧深的伤。”
他们在路边打车,秋冷小心翼翼的抱着牧深的手臂,把校医开的药都看了一遍,每过几秒钟就要问牧深一次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