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牧深明显在紧张,讲话的时候脸部肌肉都是紧绷的, “我就是……有点怕高,小时候从二楼掉下去过。”
“从三楼掉下去?”秋冷看了一下脚下, 他们正在从两座山之间滑过,底下的丛林幽暗深翠, 如果是怕高的人, 看一下都要眼晕。
她牵住牧深满是冷汗的手, 五指插进指缝中用力握住,帮他分散注意力:“怎么会从三楼掉下去?”
“记不清了, 就是不小心, 我刚进牧家没多久, 也没人看着我, 我掉下去了保姆才发现。”牧深和秋冷五指相扣, 神色松动了一下,但浑身还是绷紧了神经,“还好楼底下草坪厚,我又轻。”
“你那会儿五岁吧,多轻?”
“三十斤不到吧。”牧深说。
“那是偏瘦了,不是轻!”秋冷纠正他,“你还不爱吃饭,能长这么高是不是作弊了啊?”
“你吃的多也没见长啊。”牧深说。
秋冷:“……”
嗯,很好,臭小子现在应该是不紧张了,开始欠揍了。
“我哥怀疑是有人推我下去的。”牧深突然小声说。
秋冷震惊的抬头看着他。
“也没证据,大概是因为进牧家以后没有人对我表现出友善的态度,我哥那会儿也才八、九岁,还小,对我保护得有点过度紧张了。”
牧深抿了抿唇:“后来我想起这件事,想起来我确实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但是我也知道了,哪怕我哥总是笑着,哪怕本家的人看起来都很疼爱他,但在他心里牧家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不然一个那么大的小孩子,怎么会怀疑自己弟弟是被人推下楼去的?他过得一点都不快乐。”
“牧深……”秋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