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半响后“唔”了一声。
出声那就算是哄好了。
秋冷觉得自己现在哄弟弟的本事见长,开心的把手机掏了出来:“来来来,咱们合照一张发给莫临,他肯定会发给牧若延,让你哥羡慕我们,小可怜一个人在国外,孤单寂寞冷的。”
纪啸和宣冉刚好要了冰袋回来,后面还跟着一脸焦急的李俊生,知道秋冷身体没出什么事顿时松了口气。
“吓得我魂都飞了。”李俊生说。
“不会吧,班头你这么脆弱啊,以前把白迁和大晨骂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的是谁?”
“是你吧。”李俊生笑着说,“我后来都舍不得骂,怕把他们那点努力劲头骂没了。”
秋冷和李俊生讲话,纪啸和宣冉就同时把目光投向了牧深,发现他现在依然冻着脸,但是刚才身上的低气压没有了,于是跟着班主任舒了口气。
说实话,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牧深那个样子。
他在班上虽然话不多,但基本处于平稳的脾气状态,就是对人对事都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像个恒温制冷的电冰箱。
但刚才电冰箱差点炸了。
秋冷把冰袋敷在脚上,穿上袜子固定,还想原地走几步表示自己真的没事,被在场的四个人同时制止了。
哎。秋冷叹了口气,看来身体还得再养养。
哎,李俊生叹了口气,就不该让秋冷出来,还好没什么大事。
哎,宣冉叹了口气,希望秋冷姐姐的脚真的没事吧。
哎,纪啸也跟着叹了口气,叹气是会传染的。
牧深……
牧深听他们叹完不是很想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