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迁和彭向晨几乎每天都来,都快成病房里的了,几个负责秋冷病情监控的护士姐姐都认识他们了。
刚开始这俩什么好玩的事都拿来跟秋冷说,上到新闻联播下到街边轶事,就是不说学校和高考的事,还是秋冷说起来,问他们考的怎么样。
“就那样吧。”白迁显然还是不想提。
“考得不好?”秋冷几个字说的轻飘飘的,不能用力,一用力她不止嗓子疼,整个胸腔都跟着震着疼。
她只好用凶巴巴的眼神看着白迁。
他妈的带着你们复习了那么久,每天给你们单独出题,你跟老娘说你考的“就那样”?
“估了下分,但也不太准确,好多题出来就忘了,谁还记得啊。”白迁说。
秋冷想翻白眼,但她现在翻个白眼都是体力活,只好作罢。
“我,明年,再考。”她说,“照样牛逼。”
她知道白迁和彭向晨不想谈高考,她之前那么拼命的学习,结果被一场车祸撞到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不能动弹,小弟们肯定觉得她难过死了,哪还敢在她面前提。
但秋冷一点都不难过也不遗憾。
住院几个月加再读一年高三,换牧若延将来那么多年,简直赚翻了好吗。
“我考得还行,等出成绩了来告诉你。”彭向晨十分懂事,立刻和白迁划清界限,“白哥脑子不太行,估不了分,老大你体谅体谅。”
“我他妈是考虑老大心情!”
“所以说你脑子不行,考虑方向都考虑错了。”
“……老子英语绝对比你考得高。”白迁奋起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