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还是要多背负一些的。
秋冷就是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她以为时间应该过去了很久很久,但她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医生们在头顶嗡嗡的说着话,仪器滴滴的响着,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只感觉到处都是炫目的白光。
“没有呼吸了……”
“心脏除颤器准备……”
“第一次……”
“第二次……”
“心跳还是没有恢复……”
“没有意识……”
“……很难……”
我要死了吗,秋冷心想。
可我不能死,我死了牧若延怎么办,连荣舒哥哥的死他都要觉得是自己的错,她这种亲自救了他就死了的,岂不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是因为你死的,是你害的。
牧若延怎么活下去。
还有牧深。
想到牧深,秋冷感觉心脏似乎又一阵一阵地疼了起来。
这一次绝对不要牧深变成她刚才看到的那个样子,不要变成原书里那个被迫成长,被迫背负了一切,被迫把仇恨当成唯一的目的,彻底扭曲了的牧家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