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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冷想上去阻止,却碰不到人,牧深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疾驰而来的车灯照亮了他睁大的双眼。

然后是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

左边的情景陷入一片黑暗。

右边却还在继续。

牧深奔到牧若延面前,整个人跪在了血泊里。

秋冷跟过去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却徒劳无补,牧深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喊刺得她心脏一阵一阵的疼。

就是从那天起,牧深再也没有笑过,也没有哭过。

包括在牧若延的葬礼上。

原来他不是在书里出场后没有真正的笑过,而是十五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开怀过。

他亲眼看着哥哥死在自己面前,亲手抱着他的身体感受着温度一点一点流失,明明前一刻还在操心他不好好吃饭,为什么转眼间就能说走就走。

牧深似乎变成了第二个牧若延。

他再也不抗拒本家的安排,再也不对父亲摆脸色,也不会在面对牧家老夫人的时候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