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她立刻跟牧若延说。
“先别急。”牧若延脸色也沉了下来,先在她头上狠狠揉了一把,泄愤似的,“你们没事吧?”
“没事。”秋冷心虚的感觉又回来了,突然不敢看牧若延,“你骂我吧。”
“骂你什么?”
“把你弟带出去了。”秋冷反省。
“还有呢?”牧若延问。
“再也不和他走小区旁边那条人很少的路了。”秋冷认真反省。
“……没了?”
秋冷努力想了想,继续反省:“牧深突然不见了肯定让你很担心,对不起。”
牧若延沉默了下去,秋冷觉得他这次肯定特别生气,真的,要是谁把她亲弟弟带出去音讯全无一个星期,她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何况牧若延还是个弟控。
牧若延从此跟她断绝朋友关系她都认了。
秋冷等了半天,悄悄看牧若延,眼珠还没转过去呢,头上又被揉了一把,这次力道不大,揉完按着脑袋推了她后脑勺一下。
“你怎么不反省你自己什么事都敢管,什么车都敢上?”牧若延半是无奈半是气恼的声音响起来,“以前我只觉得你胆子大,现在才发现你是不要命是不是?一次两次的,受了教训也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