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盛以前的朋友那不就相当于是小混混,尤其是她后面那个,一脸凶相怎么看怎么不是好鸟。
孔叔拍了拍禹盛的肩:“我去买包烟,你来找我。”
说完就拐进了旁边一个小巷子,巷子不深,尽头处有家店面很小的报刊亭,边上支着一个架子卖烟,他走过去和店主聊了几句,倚着墙开始抽烟。
白迁也把手里端着的奶茶递给秋冷:“老大,我先去领个票,位置就在上次吃串串哪家旁边,我去排队。”
然后他也不跟禹盛打招呼,迈着腿目不斜视的走了。
秋冷的冰还剩大半,就把还没开封的奶茶递给禹盛:“喝吗?刚买的。”
禹盛犹豫了一下,伸手来接,拿过奶茶的时候触到了秋冷的手,因为捧了一路的冰,凉得有些沁手,玉石一样。
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戳开奶茶就猛吸了一口,然后被一颗珍珠堵了嗓子,弯腰捂着嘴咳嗽起来。
秋冷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笑的止都止不住,禹盛盯着她的笑脸看了一会儿,觉得被碰到背都烧了起来,强行止住咳嗽站直起来。
“最近咳,咳咳,过得好吗?”他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找到一句可以寒暄的词,自己都觉得生硬。
“挺好的。”秋冷说,“学习比较忙,你呢?赚钱没?”
禹盛笑了笑:“还没,先跟着学,不过孔叔说我表现好,能吃苦,下个星期带我去公司总部见老总。”
“这么厉害?”秋冷是真心实意的为他高兴,“那你加油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