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觉得秋冷可爱极了,感谢她的贴心,和她碰了个杯贴了个脸才走。
男人现在顾不得去讥讽牧深了,秋冷他不认识,刚才那位夫人他是知道的,他手底下现在最重要的一单生意就是和墨西哥合作,那位夫人的决策对他来说决定着生死。
刚才这小姑娘和夫人相谈甚欢,虽然他听不懂,但他会看气氛。
他换了个表情,对秋冷抱歉的笑了笑,秋冷也对他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
男人转向牧深,小声让他赶快走,不然待会老夫人还得找人来叫他离开。
“谁啊?”他走后秋冷问。
“牧家某个分支的家主。”牧深语气淡淡的,“算是名义上的叔叔吧。”
“那你的叔叔岂不是很多?”
“你羡慕啊,都给你。”
“噫,不要。”秋冷嫌弃,拉着牧深去点餐区,“有没有外卖盒?”
厨师在山庄的宴会上服务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客人有这样的要求,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最后找到了一个他们用来放刺身的大碗。
说是碗,看上去像个盆。
“干什么?”牧深说,“连吃带拿啊?”
“不管刚才那个男的说了什么,反正我知道你不想待在这了。”秋冷说,“我们装点好吃的,去下午的林中小屋看电影吧,最近有个新上映的恐怖片,特效做的可好了,白迁说超级吓人!哦你待会要是怕可以闭着眼睛。”
“闭着眼睛怎么看?”
“听音效啊。”
“……那不是更恐怖。”
明明刚才他还像是回到了本家,周围的人对他的态度都是心照不宣的,既要在表面上客客气气,但言语间又都是贬低和折辱,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见不得光的身份。
那地方像个深渊,那些人像是梦境里对他穷追不舍的恶魔,一点容身之处和尊严都不想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