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冷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牧深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牧深……”她犹豫的开口。
“嗯?”牧深看向她,“想说什么就说。”
“你哥刚才说他尽量应付得好一点,以后你就不用操心这些,是什么意思?”
“牧家分支很多,但每一辈只有一个人能掌权,上一辈是我们的父亲,这一辈上面的人最看好我哥。”
“那你呢?”
“我?”牧深自嘲地说,“我不过是个私生子,牧家只承诺养我到十八岁,再过几年就可以滚蛋了。”
“哦……”
“别露出那种表情。”牧深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我巴不得离开,只是我哥不行……”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风从窗外吹进来,窗帘被扬起又落下。
牧深脸上再次露出了离开前牧若延说话时的那个表情,他嘴上说着巴不得离开,看上去却很难过。
十八岁,他可以离开牧家,天地自由,无处不可去。
可是牧若延呢?他一直都是笑着,应付各种场合游刃有余,长辈们都喜欢他的懂事得体,但牧深知道他哥其实不喜欢这些,甚至比他更反感。
所以他没有去念私立高中,而是自己考了学校搬出去住。
可他生于牧家,从小就必须背着这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