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着呢。”牧若延好说歹说都没用,被按着检查了一通,两个医生才相信了。
郑医生给秋冷和白迁都检查了一下,白迁肚子上的伤问题不大,还好位置偏下,要是往上踢到胃,非得胃出血不可,听得秋冷一阵后怕。
她脸上的伤也没事,冰敷一晚上就能去肿。
“牧深手也检查一下吧。”秋冷说,“万一伤到筋骨呢。”
“小少年也受伤了?我看看。”郑医生在给秋冷看手肘,另一位医生就过去给牧深检查了一下,“没事,要是不说都看不出来受伤了。”
他说着看向牧若延:“这……少爷,我们回去怎么跟老夫人说?”
“不用,明天我会回去,我会跟她说。”
“好,你回去一趟也免得老夫人担心。”医生点点头。
从进门起,两个医生的重点都是放在牧若延身上的。
发现牧大少爷没事,他们也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牧深,对他的态度都算很好,但不在意和敷衍也是明晃晃的。
难怪那天晚上那位老夫人说别人只是表面上叫牧深一声小少爷,背地里却是看不起他的。
秋冷看了一眼牧深,牧深微微垂着眸,似乎已经习惯了被那样对待,早就不往心里去了,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看了过来。
只看了一眼,笑意就漫上他眼底。
秋冷知道他为什么笑,她嘴角被捏破了,郑医生给她上了个药膏,还是红色的,她现在看上去真的很像个脸肿嘴肿的猪头。
她想对牧深做个鬼脸,结果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吸气。
牧深用口型对她说了句“傻子”,随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