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冷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手肘破了好大一块皮,应该是摔在地上的时候擦到了,渗出来的血和长袖t恤粘在了一起,她龇牙咧嘴脱了半天才把衣服脱下来。
脸确实肿了,但不是很严重,戴个口罩就看不出来了,反而是嘴角疼得不行。
倒是白迁,她想看看他的肚子,这混蛋死都不给看,还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被秋冷扇了一记后脑勺才消停。
掀起衣服发现他肚子整个都青了,秋冷当场眼泪就掉下来了。
“哎老大你别哭啊!”白迁慌得手足无措,“老子最怕你哭,都说了不给你看你非要看,没事,就是淤青,现在都不疼了。”
“去医院。”秋冷吸吸鼻子,找了件外套穿上,“我先去找牧若延借点钱,你等着我。”
“啊?”白迁拉住秋冷,“借钱干什么,我有。”
“你不是说你零花钱被你爸停了,只给你充饭卡?”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白迁咧嘴笑,“我卡里钱多着呢,六位数,随便花。”
这地主家傻儿子的画风……
秋冷懒得吐槽,有钱就行,反正是给他自己看病。
她拽着白迁到了门口,发现牧深站在外面,不像是刚过来,一身寒气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去哪?”她突然开门牧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她拽着白迁的手。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