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一身混不吝的反骨,眉毛一皱就要用板砖拍人的气质。
秋冷咧了咧嘴:“比大神厉害,但不适合去要签名。”
他们这两周已经把全小区住户的门都敲了一遍了,昨天开始敲第二遍,人家烦不胜烦,态度好的只是关门不理,态度差的还要骂他们扰民,牧若延的帅哥脸都不管用。
她怕白迁一个暴脾气把人家的门踹了。
白迁后知后觉地听出来秋冷说他太凶了,指天立誓:“我保证不惹事,保证不发火,让我一起吧,反正回去家里也没人,无聊死了。”
秋冷想起来他父母常年在国外,心软了。
“好吧,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许生气啊。”秋冷说,“你就帮我抱着表格就好。”
“得嘞。”白迁很满意自己抱表童子的身份。
秋冷叫上牧若延,牧深也要跟着去。
于是四人组挨家去敲门,户主一开门看到他们,视觉上就有一种黑压压的压迫感。
站在最前面的男生言语得体,笑容温和,但也就仅止于此了,他旁边那个板着张冷脸,后面一个染了一头粉头发、另一个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犹如唐僧带着三个奇形怪状的徒弟。
又是一个一无所获的夜晚。
表格上除了牧若延这个关系户,真正的有效签名只有孙阿婆,她儿子女儿都在外地打工,要过年才能回来,她不太识字,名字还是秋冷一笔一划教她签的。
白迁打了一晚上白工,心情却很好,表示明天还要来发光发热,结束后跟着秋冷去牧若延家蹭了一顿牧深做的宵夜,还没消化的胃再次遭受重创,撑得他连连叹气。
“老大你不难受啊?”他看着还在慢条斯理吃宵夜的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