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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深:“……”

她就不明白了,多么温馨的一句话,牧深听完非但不感动,脸瞬间沉得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将近十秒,然后书都不看了,端着杯子就回了房间。

门还摔得震天响。

秋冷莫名其妙:“怎么了嘛,我说什么了?为什么生气?”

不是叫他弟弟他早就不恼了吗?难道生气还看当天状态?

“就是害羞了。”亲哥言之凿凿的总结。

秋冷觉得有理,毕竟这小子被直播间的姐姐们隔着屏幕调戏几句耳朵尖就红成那样,恼羞成怒的成分很大。

那天过后,牧若延一开始老担心秋冷心思被物业的事牵着,学习上会懈怠,没想到她自制力很好,该学的时候一心一意,什么雀喧鸠聚鸡争鹅斗的根本影响不到她。

看上去张扬跋扈的一个人,其实心很软,会这么执着于物业的事,大概是因为自己经常被误解和敌视,所以才会看不得孙阿婆受委屈被冤枉,也讨厌物业不光彩的手段。

如果荣舒也能和秋冷一样坦率……

算了,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荣舒呢,她已经很勇敢了,家里忽遭变故,她扛下了一切,断了以往所有朋友的联系,包括他。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

那件事之后他还没有跟她见过面,好好说一句对不起。

无力感随之而来,心底侵袭般蔓延上来极度自厌的情绪,一瞬间水涨船高,兜头就要淹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