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坐在玄关的椅子上换鞋,被冷不丁冲进来的秋冷按着头一顿揉头发。
“弟弟,走,姐姐请你喝冰!”
“快冬天了喝什么冰!”
“走嘛,感谢你出来接我,快,你哥也想喝,你不去他就要吃双份,很辛苦的。”
“……你能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吗?我不去,我也不是专门出去接你。”
三分钟后牧深顶着一头乱毛被秋冷拖出来了。
牧若延看着他满脸烦躁和不情愿,但落到秋冷身上的目光却很亮,不由得扬了嘴角。
他想起牧深刚来牧家的时候,五岁的小团子,奶声奶气叫他哥哥,那双眼睛里也是像现在这样没有一点阴霾和隐忍的。
他追了上去,揽住牧深的脖子:“顺便吃个烧烤吧,我请客,小深选家想吃的。”
“我请我请。”秋冷抗议。
“抗议无效。”牧若延抬手压住她脑袋,“你钱够这么花吗?”
秋冷被扎了心,垂死挣扎:“大不了花完了上你家蹭吃蹭喝,有你们一口饭吃就有我……”
“就有你一个碗刷。”牧深接上。
“……”
她改变主意了,她要把牧若延吃穷!心疼死牧深这个哥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