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游泳馆的人也一起回来了,饿得嗷嗷叫,来就替换了牧深,一人端了一大盘肉出来,坐在烤架面前边烤边吃。
牧深去洗手,秋冷端着碗跟了过去。
洗手的地方在烧烤场边缘,砌了一排朴实无华的洗水池和水龙头,牧深打湿了手,秋冷就体贴的帮他挤上洗手液。
牧深看了她一眼。
秋冷端着碗:“烤肉,我在小火上热着呢,给你留的,牛肉五花还有几个白蘑菇。”
“想问我什么?”牧深说。
“……”秋冷被识破心思,坚强的申辩了一下,“但肉是真心给你留的,要不是我抢得快就被莫临吃完了。”
“啊。”牧深张开嘴。
秋冷:“???怎么了?”
“不是说给我留的吗,我现在没手。”牧深展示了一下自己满手的泡沫,“早饿了。”
“……”救命,突然觉得牧深好可爱!她也想要个这样的弟弟!
秋冷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包了段青椒喂给牧深,觉得自己的语气都带上了慈爱:“烫吗?蒜没了,将就一下啊。”
“唔。”牧深嚼着肉低头搓手,冲洗干净还不满意,又洗了一次。
秋冷喂他吃了好几片肉,他才洗好了手,接过碗和筷子自己吃:“问什么,我哥的事?”
秋冷点点头:“你哥哥的青梅竹马,是谁啊?”
牧深没回答,找了片草坪坐下来慢慢吃着碗里的肉:“记得上次生日会去的那个酒店吗?”
“荣辉酒店?”秋冷心中闪过一个猜想。
“是荣舒家的酒店。”牧深说,“只不过她家出事以后酒店就被牧家接手了,荣舒就是我哥那个青梅竹马,荣家的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