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先吃什么?”牧深问。
“牛肉!”秋冷点餐。
“五花继续。”莫临点餐。
“都行。”牧若延随机点餐。
牧深拿了一盘牛肉烤上,又夹了一排白生生的蒜放在烤架边缘,青椒剪成段放在旁边。
莫临:“五花呢?”
“想吃自己烤。”牧深头也不抬的说。
“那我吃牛肉。”莫临对牧深的双标也很习惯,从善如流的改口。
肉很快就烤好了,刷上牧深特别调制的调料,裹一个绵软的烤熟了的蒜,再配上一截清脆爽口的青椒,隔壁几桌都香迷糊了,学着牧深的方法开始烤,还有过来询问蘸料是怎么调制的。
牧深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拒绝过来问的人,一一告诉了他们。
烧烤场上很快就口口相传,都照着西边烧烤区有个冷面小帅哥的方法去调蘸料,还有专门跑过来感谢,其实是想看帅哥的女孩子们。
但除了最开始几个上来搭话的大哥,后面来的人都不敢上去找牧深讲话。
“啧啧。”莫临边吃肉边感慨,“你弟要是会笑长大了绝对是个祸害。”
“你才祸害。”牧若延和秋冷异口同声。
莫临看看牧若延再看看秋冷:“你们还挺一致排外啊?”
“你觉得自己是外啊。”牧若延笑。
“比喻懂不懂。”莫临从牧若延盘子里眼疾手快抢了块肉,“你抓的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