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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她的头,整个人被拖入一个怀抱里,伴随而来的还有耳边的一声闷哼,以及酒瓶砸在□□上的钝响。

秋冷睁开眼睛,牧深额角流下来的血就滴在了她脸上。

事情是怎么结束的秋冷不记得了,好像是周围的人看不过去,很多都上来帮忙,阻止了那几个男的,也有人报了警,由远而近的鸣笛声让人心头安定下来,直到他们被带到警局做笔录,她才猛地一下子感觉自己能呼吸了。

“弟弟……”秋冷才发现自己死死抓着牧深的手。

“我没事。”牧深就任由她抓着手指,小声安抚她,“真的没事。”

一位女警察拿了棉签和消毒水过来,大概是看秋冷脸色苍白,蹲下来安慰她:“小妹妹别怕,你们是见义勇为,周围的人和烧烤摊的那些老板都给你们作证了,做笔录就是走个过程,别担心。”

她陪秋冷说了几句话,把东西递给她:“这是你弟弟吗?他问题不大,只是被玻璃渣划到了额头,不会破相,先擦点碘伏消毒,不过手臂要回去看一看,有可能会骨折。”

秋冷跟女警道了谢,蘸了棉签给牧深消毒,伤口在右边额角,看上去不严重,确实只是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也没有再流血了。

她仔仔细细擦了两遍,还要擦第三遍的时候牧深抓住她的手腕:“行了。”

“疼吗?”她紧张的住了手,想起女警的话,反手抓着牧深的手指把他的袖子小心地捋上去,小臂上被酒瓶砸到的地方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