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拼了命送上青云的干爹被他的儿子——甚至还不是亲生的那种——拉下云端,跌落尘泥,甚至是沦为阶下囚被处刑,殷祝觉得,自己就算躺在棺材板里,也会被气活过来。
他眼神冰冷:“应涣呢?把他叫来。”
宗策离开前,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陛下,您的计划为何不肯叫策知晓?应涣能做的那些事情,难道策就不能为您做吗?”
殷祝在服药昏睡前,连续三日召应涣进宫,还特意避开了他,这些宗策都看在眼里。
“有些事情,他做比较合适。”殷祝含糊道,然后催促他,“快去吧,朕在宫里等你,记得别叫其他人进来!”
“……是。”
应涣来得很快。
大年初一,他本该在家沐休,但宗策却在距离皇宫最近的一处民居内找到了他。
他来时应涣还在家中吃饭,独自一人,饭菜略显寒酸,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做的。
在看到宗策的瞬间,他便脱口而出:“那位醒了?”
宗策淡淡点了一下头。
应涣立刻放下筷子,说要随他回宫面圣。
回去路上,天莫名阴了下来。
街道上狂风大作,还零星飘起了几片雪花。